“手怎么样了?”她说话间,已不动声色地将顾扶砚的手轻轻端到面前。
刺眼的血迹沾满了大半根手指,连拇指上沾的都是。白洎殷倒吸了一口凉气,“怎得伤这么重?”
“不妨事,划了一下。”
白洎殷神情担心,“痛吗?”
顾扶砚定定看她,“不是很痛。”
白洎殷去唤琉书拿药,二人坐着,白洎殷看着伤口,眼里有些自责,“怪我突然出声。”
“是阿姐过来,我太高兴了。”
白洎殷哭笑不得,“你多大了,还要人陪。”
“年关将至,四处都热热闹闹的,阿姐不回来,这瑶华苑留我一人冷清。我记得小时候,每年这个时候,母妃都会亲手做花灯给我。如今这个时候,宫里面大概也热闹的很。”
他话到末时,神情颇有些落寞。
是啊,她虽然忙,尚且有姝年和琉书。可子昭的母妃在他九岁那年就死了,皇帝儿女满地都是,哪里还会记得自己还有这么个儿子呢?
白洎殷心忽地一揪,感觉胸口沉着一块大石头,呼吸都透着沉闷。
她自己带回来的崽,旁人都能不管,她不能不管。
“这几日太忙了,我保证,以后不管再忙,都会回来和你用晚膳。”
顾扶砚目光一动,眼中似有希冀。
他是这样好满足呀。
白洎殷被这眼神看得更是愧疚,恰好琉书提了药盒过来。白洎殷从里面取出纱布,将药粉兑水混匀了,用药签蘸取后涂在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