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既落,屋内陷入诡异的死寂。唯有窗外那片竹林,风过竹叶,鸟兽桀桀的叫声在夜幕下分外明显。

白洎殷莫名心悸。

她垂下目光,却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执着笔,笔尖落在纸上,一笔一划,很慢,很慢。

她离得近,那一行字显然只完成了半句,可白洎殷却已经知到接下来半句是什么了。

扶而立之。

始翳覆护,扶而立之。

敢忘昭答,牲分酒酾。

就叫子昭吧。

白洎殷面色唰的一白,她似是想到什么,就这昏暗的光线,一双目光压着纸张终于挪到了那个翳上。

紧接着大脑“嗡——”的一声炸开。

这个字是错的!

耳边飘来声音,“你希望我怎么回你呢?”

“我不用”你回了……

白洎殷艰难启唇,却发现喉咙似是被什么东西堵住,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子昭,我记得这个名字还是你给我取的。”

她见到这般场面不啻雷击,惊恐得朝后面退了两步,一双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人。却见对方不知何时已经放下手里的笔,朝这边走来。

一步,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