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又让她想起了一件事。

白日里她又观察了几位染疫者的症状,根据顾扶砚先前给的药方作为参考,却惊讶的发现最终研制出的解药和顾扶砚所给的竟相差无几。

是巧合吗?

所有的一切都混在一起,都在印证心里那个猜想。白洎殷很难再自欺欺人下去。她想相信他,可是她不敢了。

不敢赌。

她不想再拖,如今到了这一步,很多东西都是顺水推舟的好时机。既然如此,她不建议再加一把火,尽早结束这一切。

她揉了揉眉心,出了房门,却迎面见一人朝这边走来。她定了定神,选择忽略。

就在二人要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她手臂传来一阵力道。

白洎殷被手臂穿来的寒意逼得打了个寒颤:“七殿下。”

顾扶砚看着她,目光定定,“你怎么了?”

白洎殷将手臂抽回,目光闪烁:“无事。夜深了,七殿下若是有什么事,明早再来吧。”

“是吗?”顾扶砚也笑,只是这回他笑意有些不达眼底:“你对我很戒备,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吗。”

这是一句陈述句。

他目光落在她面上,缓缓道:“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明日便会启程回宫。”

白洎殷见他这般,心里有些闷闷的,这样的结果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抱歉。”

“你不必和我道歉,提醒你是我自己的事。这件事办成与否,对我而言并不重要。至于别的,你只需要去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