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洎殷晃了晃神,又想到什么,这回手心都渗出汗来。

不对!昨夜顾扶砚在找自己前,找过叶迁。

他既然知道自己和叶迁交谈,那必然有看见她把虎头铃给叶迁。

可他却说那虎头铃是他捡的。

他们说了什么?

玉珏视线还未收回只见,白洎殷“哗啦”一下站起,整个人已朝屋外走去。

“大人您用了饭再出门!”

玉珏劝阻不及,白洎殷已快步走远了,只留给她一道步履匆忙的背影。

天亮起的时候,巷子里已排起了长队。

“大人,我妻子病危了,你能不能先把这金丹给我一颗,我把钱分期给您。”

出声之人身上的衣服已被洗的发白,几处破洞起了毛边,而大一点的洞便用补丁缝上。

在他对面,男人披着宽大的衣袍坐在椅子上,不需他出声,旁边已有人熟练地将那人手里干瘪的钱袋挥开。几枚铜板咕噜噜滚了出来。

“滚!没钱治什么病?!难道在你眼里,金丹就只值这几个子儿?赶紧滚,再在这里玷污了天神脚边的地盘,要你好看!”

那人听完浑身一颤,面上血色在听到最后一声后褪尽。他哆哆嗦嗦地将地上的铜板一枚一枚收回到袋子里,一连脱手了好几次。

身后已有人催促:“好了没,快点!”

男子听到这一声抬起头,便见一名小厮趾高气扬的看着他。看周身穿戴,应该是大户人家里来的。

他泛红的眼睛有些失神,一会儿的功夫,他后背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已被踹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