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珏摇了摇头,“奴婢也不知。有人说是他自己府上的名医研究的,又有人说是从哪位神医手里买的。”

“神医?”白洎殷微微挑眉,“那这神医名气还真是小,黑市买的?这风声能传到你的耳朵里,说明上头那位已经知道了。这刘问回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回头要踏烂他门槛的就是禁军了。”

她话音刚落,心头狠狠一跳,心底升起一股异样。这件事从头到尾,怎么看都像是有人设了一场局,一场针对刘问的局。

这个人会是谁,又有什么目的?

玉珏这会儿听出这件事是有人在针对刘问了,但这种事和喻宁宫原本就没有什么关系。可白洎殷却无半分轻松的样子。

“大人?”玉珏见白洎殷面色反而变得难看,突然有些后悔提及此事了。

白洎殷笑容有些勉强,“玉珏我……现在脑子有些乱,可能要一点时间整理一下。”

“好。”玉珏忙道,“您也不要太过担心,反正等事情结束,玉珏便和你去天涯海角。这两宫间的破烂事,便再也不管了。”

白洎殷第一次听玉珏骂一样东西是破烂,只觉得她平日里一副老成的样子,这三个字从玉珏口中说出别有一番意味,一时想笑,忧心也散了一些。

玉珏并不知白洎殷所想,她见大人精神似是放松了些,微微松了一口气,不敢多做打扰,只是点了点头,“奴婢先下去了,您莫要熬得太晚,有什么事明日再说。早些歇息吧。”

“好。”白洎殷道:“你也早些休息。”

房门短暂的打开后又再度合上。屋内陷入沉寂,四周安静的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