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白洎殷原本是随口一说,玩笑道:“行啊,你不如给我当书童。我以后出门把你带上就够了。”却不料对方将这话接下,“未尝不可。”
顾扶砚搁了笔,将干了墨迹的纸递给白洎殷,“看看有没有错,有几味药我可能记不太清了。”
视线在白纸黑字间快速扫过,过了一会儿,白洎殷笑道:“是有一处。应该是白附子,不是覆盆子。”
她将白纸放回到桌面,伸手要去拿笔,却不防旁边伸过一只手先一步将笔拿过,二人指尖触碰,白洎殷忙将手缩回,指腹还残留着一抹冰凉。
一抬头却见顾扶砚定定看着自己。
白洎殷被这目光一烫,错开视线,余光瞥见顾扶砚腰上别着一物。她只觉得那东西眼熟,待细看过后,才发现那是自己的虎头铃。
白洎殷一时忘了尴尬。
“欸?”
“这铃铛怎么会在你这儿?”
一会儿的功夫,顾扶砚已将那处错误修改过来。他闻言搁下笔,低头将那颗铃铛解下。
“路上捡到的,一眼认出是你的东西。猜应该是你不小心掉的,便想着收起来,有机会带给你。”
他眼含笑意,似是有些不解:“怎么了?”
白洎殷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印象里叶迁不是个粗枝大叶的人,很少会“弄丢”什么。若是丢了,大概率是自己丢了。
这虎头铃伴她多年,原本是条件有限,只能找到这一件可以代替身份的东西想给叶迁做信物。突然被这么对待,白洎殷一时也不知道是失落多一些还是惆怅多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