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锦面色微变,垂下的目光里散着冷意。

中计了。

顾扶砚究竟对皇帝说了什么,才会让皇帝不加猜忌,反而如此维护。

“皇后,你说呢?你排了这一出杀鸡儆猴,是想提醒朕,平西军功高盖主,会是下一个曹操么?”

“还是说,你是想告诉朕,你是伏皇后?真是好大的脸!”

众人心知此次帝王是半分脸面也没给皇后留,他是真的动怒了。

王语零面色难看,已跪下身子,“后宫不得干政,臣妾一届妇道人家,万万不敢起这等心思。”

皇帝冷嗤出声,“原来你还记得。”

“来人,把这帮浑水摸鱼,别有用心的逆贼给朕拿下!”

此言一出,禁卫黑压压的包围了戏台,场上告饶声一片。

朝中老人出言劝道:“陛下,今日是您的寿宴,怕是不宜见血啊。”

皇帝双目赤红,冷冷扫了一眼那一张张虚伪的面容,最终闭了闭眼。

“把人拖下去,听候发落。”

“皇后言行无状,禁足坤宁宫。”

赤舄踩下台阶,帝王跨步离开。龙袍掀过午后空气里那股沉闷之气,宴席不欢而散。

白洎殷心绪稍定。

皇帝这个态度已经摆明了,眼下他不会对平西王起猜忌之心,反而十分重视。谁若是敢从中作梗,那便是挑拨君臣关系,意图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