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

终玦一眼料到自己必死的结局,他将笼子的门向上一抬,鬣狗冲了出来,与此同时他将金壁上挂着的那把长刀拔出了鞘。

那斑鬣狗被终玦训得凶狠无比,一口獠牙竟要比野狗还要凶狠。它冲散了包围一路直逼卓钧,卓钧早年也是和先王在战场上刀光血影杀出来的,又怎会被一只鬣狗唬住。他举起刀对着扑来的畜生就是一刀。伴随着一声痛嚎,鲜血飞溅,那鬣狗在地上滚了一圈又立刻站了起来呈攻击状,眼中凶狠更甚。

血珠沿着刀刃滑落在地。两相对峙之际,一把剑裹着寒芒飞过,直接将那鬣狗的脚钉在了地上。

剑身靠近剑格处用鸟篆刻着的,赫然是换生二字。

卓钧目光一凛,顺着刀飞来的方向看去,便见一道玄色的身影踏入大殿。鬣狗嗷呜一声,一双眼底再没了凶狠。台上终玦寡不敌众,最后被卸了刀刃制服在地。

顾扶砚看了眼被鲜血染红的石阶,笑道:“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他身后已有平西军上前将那倒在血泊里的鬣狗带了下去。

“我已把终玦拿下,希望七皇子说到做到,替我找人。”

顾扶砚脚下一震一勾,地上的剑又飞回手里。

“自然。只是这人,你不杀?”

卓钧目光微冷:“不知七皇子为何对我雒伊的事这般关心。”

直觉告诉他,即使这个北昭的七皇子看着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但绝不止他眼前看到的这么简单。

“将军不必紧张,说起来我们也算是盟友了,好意提醒罢了。毕竟斩草除根的道理,我想将军比我懂。”

“多谢七皇子提醒,如此便不劳您操心了。”

他看了一眼终玦:“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