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内部,裘竹多疑,她回头再要想动作,就难了。
白洎殷压下心绪,面上挂上笑容,“七殿下倒是心慈仁善,那种情况还愿意出手相救,就不怕得罪朝中势力么?”
顾扶砚却浑不在意似的,“无妨,谁让我心善呢?”
白洎殷没套出话来,反倒被这么一句给噎死了。
她目光难得染了些恼意,拉回思绪,这才发现黑幕下一道微光随着晚风轻轻摇曳着。女子提灯站在那里,堇色的衣裙微微拂动。
玉珏在见到白洎殷的一瞬间,眼底那股担忧才终于散去。她注意到顾扶砚的时候,已恢复到素日里那副平稳沉静。
“七殿下。”
这角落僻静,如今四下无人。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流言蜚语,白洎殷看了一眼顾扶砚,还是道:“原本想去散散心,恰巧遇到七殿下,多谢殿下一路护送。今日天色不早,殿下早些回去休息吧。”
“举手之劳。”
白洎殷微微颔首,二人前后脚回到了营帐。
“容玉珏多问一句,大人和顾扶砚合作,是想离开喻宁宫吗?”
白洎殷先前已将事情原委悉数告诉玉珏。
白洎殷看着玉珏,微微一笑。玉珏到底是最了解自己的人。
“只要是您做的选择,玉珏都支持您。何况您这些年在教会,原本就受尽委屈。”
白洎殷心下一暖,她调侃道:“这么相信我?要是我选错了怎么办?”
玉珏正色:“大人不会错。若就算错了,玉珏也陪你。若是改不过来,玉珏也和您一起承担结果。”
她认真得有些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