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要做的事和顾扶砚有关?

白洎殷若是被抓住了也好。届时事情完不成,也怪不到她的头上来。如今这个形式,顾时锦表面说与她合作,其实也并未把她当自己人。毕竟这种要遮遮掩掩的事,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但若是对方把她供出来了怎么办?白洎殷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人,脊背有点发凉。

半晌,她还是没忍住,试探道:“不知殿下赶着回去是为何事?”

“不是什么大事,抓了几个细作而已。”

白洎殷脚步一僵,“什么细作?”

顾扶砚笑了:“自然是雒伊的细作?”他突然停下了脚步,盯着她,眼底笑意不减,“总不能是宫里的细作吧。”

白洎殷面色一白,没注意到脚下,不料踩到裙摆整个人趔趄了一下,被一双有力的手扶住。臂上传来温度,她却好似碰到洪水猛兽一般将对方的手甩开,强笑道:“殿下说笑了。”

“是吗?可我看祭司似是有些紧张?”

白洎殷心跳得飞快,却还是转过头和顾扶砚对视,“大概是因为明日要主持祭礼,所以有些紧张。既然殿下有急事,那还是走快些为好。”

顾扶砚点了点头,不知信了没有。

“没事就好。”

白洎殷定了定神。顾扶砚究竟有没有发现顾时锦的事?这二人前世就是政敌,那这一世也不会改变。若是让顾扶砚知道她和顾时锦合作的事,就算没找到机会下手杀她,但也不至于出手救她。

想到这里,白洎殷心绪稍定。

或许只是她多心了。

白洎殷回到营帐时,已是亥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