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没什么好心虚的。这个时候若是拒绝,反而显得有鬼了。
想到这里,白洎殷当即应声道:“好啊。如此,就有劳殿下了。”
顾扶砚勾唇:“无妨。”
此处到燎坛还有一小段距离。所谓的燎坛其实就是天坛的缩小版,用白砖铺成,高一丈,左右各有一个墁道,中间有一条石阶可以通上去,和校场离的比较近。闲置时也会被拿来当校场用。
白洎殷目色微凝。那夜顾扶砚究竟为何出现在长乐阁。她和顾时锦的事,他又知道多少?
顾扶砚不会做无用功的事,她不会天真到相信他要陪她去燎坛,真的只是因为担心她的安危。
二人并肩,白洎殷状若无意道:“说来两次半夜出门都能碰到七殿下,还真是缘分。不知上回七殿下是为什么到长乐阁?”
顾扶砚笑道:“那祭司又是为什么到长乐阁?”
白洎殷面色不变,信口胡诌:“我半夜梦到长乐阁上的坛庙钟响了,我想是天神降下指引,想要提醒什么,所以连夜上去看看。”
顾扶砚笑了:“于是便遇到了刺客?”
这笑容里似乎还带着几分讥讽的意味。
白洎殷一时摸不清对方信了没有,被这话刺的有些不舒服,便随口道:“那个梦许是一个警示梦,只是我回错了意。说来还要多谢七殿下那日出手相救。所以七殿下为何会突然出现在那里?”
顾扶砚侧目道:“我也做了一个梦。”
白洎殷面上笑意微僵,没再出声。一路上安静得令人有些心悸,但所幸顾扶砚没再问一些难答的问题。
不知走了多久,远处的火光终于离近了些。
二人顺着石阶上去,左右已有侍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