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笑容愈发温和,像是浮了一层云雾似的。
“平西将军出征在即,想来几月后便需要祭司去西北主持祭祀,届时我有几个人想让祭司一并带上,协同帮助。”
两边交战,行祭祀之礼以祭英魂,这是北昭惯例。至于带什么人,最后是需要白洎殷核查的。听顾时锦的意思,是想要在喻宁宫派出的队伍里安人。
他想做什么?
白洎殷似是不解:“大殿下这是何意?”
顾时锦知道白洎殷在装傻,可他并未拆穿,而是笑道:“祭司不必紧张,只是让他们帮本王做些事罢了。”
“殿下。”白洎殷笑了,只是笑容有几分无语,“这人是我点的,出了事情也是我负责。殿下要合作,也要拿出点诚意来吧?”
她话落,却见顾时锦弯下了腰,那张含着笑意的脸骤然逼近,她头皮瞬间麻了一片。
“别紧张,并不是大事。事情若成,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自然祸不到你身上。可你若是生别的心思,我不能保证。”
白洎殷瞳孔猛地一缩。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顾时锦见白洎殷面色发白,心知目的达到了。毕竟他发现,裘竹手下的这个得力傀儡,做事清楚,可却是胆小的很。
也有趣的很。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压在白洎殷的肩上,她觉得一股寒意如同冰凌般顺着肩膀流便全身。
头顶传来声音:“你放心,解药已经在配了,只是有一味药材难寻了些。本王派出去的人如今已在回来的路上了。此事若是能成,我便把一劳永逸的解药给你。而且,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的亲生父母在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