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皇帝厉声打断。

刘问面色一白,忙不迭得拱手转了回去。

先前一直站在旁边的顾时锦突然出声了,他笑道:“祭司别急,今日父皇宣你来此,也不过是想探个真相罢了。”

他说罢面向顾玄裔“父皇,不如这样。既然祭司大人能说出丹药的来历,那不知祭司今日是否将那药丸带在身上?不如就请太医院查一下里面的成分,也好还喻宁宫清白。”

这还是白洎殷第一次正式和顾时锦讲话,前世大皇子能和顾扶砚斗到最后,必然不容小觑。白洎殷正色打量了一眼这个人。

这对兄弟天差地别。同样是皇子,给人的感觉却大相径庭。前世她与顾扶砚相处,顾扶砚高兴时会与人亲近,话格外多些。偶尔有点委屈的情绪也半真半假,偏偏让人狠不下心。但面对旁人,顾扶砚明显就冷得有些瘆人了。

他若是生气了,也会笑,只是笑容发寒,上一秒还在笑,保不齐下一秒就动手把你凌迟了,让人毫无准备,头皮发麻。

但顾时锦却不一样,这位大皇子,对谁都是一副温文儒雅的样子,讲起话来滴水不漏。但白洎殷知道,这种人最是绵里藏针。看起来不危险,但却是属于惯会借刀杀人的一类人。

能要人性命,却不会把血溅到自己身上。待风波结束,他还是那副一尘不染的样子。

就这一世看来,这个人是敌是友还尚未分明。

白洎殷笑道:“自然可以,只是查验需要时间,有个更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