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眼底骤然凝出一股杀意,“一帮故弄玄虚之人,养的太肥,就敢怀谋逆作乱之心。”
顾扶砚没说话,似是在思考皇帝话里的深意。下一秒,他似是想到什么,出声:“父皇,儿臣或许有一计可帮到父皇。”
顾玄裔对自己这个自小在冷宫里长大的儿子自然不抱希望,听到这话,漫不经心笑道:“你有什么办法?”
顾扶砚似是还未痊愈,突然咳嗽,待平复下来,他转过头徐徐道:
“故落宫突然着火,此次若不是儿臣反应及时,只怕就葬身火海了。这火着的蹊跷,但毕竟是在祭礼上烧起来的。这不是个好兆头,若是要安定人心,或许可让那些人帮助重修宫殿,辞旧迎新。”
至于怎么帮助,便不必多说了。
此言一出,皇帝眼底那股漫不经心尽数散去,待思考完其中玄妙,他眼底闪过一抹异光:“好!好啊,不亏是朕的儿子。”他伸手拍了拍顾扶砚的肩膀:“你好好休息,朕改日再来看你。”
“父皇慢走。”
等皇帝走远,顾扶砚目色一点点冷了下来,哪还有那副孱弱的病色?
白洎殷处理完教中事务回房的时候,太阳已西斜而下。
她在架子上取了本书,坐到凳子上歇着了。
书页被翻开,思绪却已飘远。
前世并没有故落宫着火这一步,这一世她没有带顾扶砚出来,这是目前白洎殷回来产生的第一个变数。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冷宫着火与顾扶砚有关?
观如今形式,这或许是他脱离冷宫的一种方式。即使没有她,有些东西该来的还是会来。
可是顾扶砚又是怎么知道有刺客的事?是碰巧么?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