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子别动,您伤口未痊愈,再动怕是刚好的伤口又要崩开了。”
眼看洁白的纱布再度被鲜血染红,那太医心下一惊,却见顾扶砚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真是怪人。
顾扶砚靠在床上,压下眼底的戒备,用温和的语气问:“这是何处?”
那太医恭敬道:“此处为乾清宫偏殿,臣为您换药。”
顾扶砚点了点头,由着太医上手将绷带解开。
“贼人歹毒,在箭矢上涂了毒。此次多亏喻宁宫那位祭司大人,在危机关头及时给您服了药,暂时止住了毒素扩散,才给了咱们争取了救治时间。”
绷带沾着血痂一道被撕了下来,不知是不是因为痛的,顾扶砚指尖一蜷,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药?什么样子的?”
“一粒药丸,没看清颜色,好像是黑的,又好像是红的。”他收回手,将器械一件件收回到药箱里,“您重伤未愈,还是需要好好静养。您若是有需要便传唤微臣。”
“多谢。”
李文元似是没料到顾扶砚会道谢,先是一怔,拱手道:“臣分内之事。”
他前脚就要迈出房门,下一秒屋外传来一声传唤:“陛下驾到!”
远处一道明黄色的身影走近了,带起跪拜声一片。顾扶砚作势就要起身,被一道威严的嗓音拦住了动作。
“既然伤未好,就不必行礼了。”
“谢陛下。”
皇帝朝太医道:“伤势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