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时目光闪烁,纵使她自认为掩饰的极好,但白洎殷这些年在喻宁宫摸爬滚打过来,是何等眼尖,又怎么会捕捉不到?
白洎殷眼底笑意发寒:“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比我还会讲话呢?”
“大大人。”琉书面色一白,完全没想到白洎殷会突然变脸,她笑容僵的如同石塑,慌忙就要跪下,却被白洎殷拖住了手肘。
“我记得我提拔你时,你还只是一个洒扫的侍女。当时她们因为你给我药的事欺负你,我出言替你解围。你还记得吗?”
琉书面色惶恐:“奴婢不敢忘。”
白洎殷闭了闭眼,压下眼底的疲惫:“你去吧。”
琉书想不出自己哪里做错了,一张脸逐渐转的苍白。白洎殷向来好说话,今日怎会突然态度大变?
“大人早些歇息,若是有需要随时传唤奴婢,奴婢告退。”
她目光低垂,退出了屋子。
白洎殷将视线收回。
一只柔荑般的手指伸过,将桌上的香囊拿起。这只香囊绣面极为精致,针脚细腻。却偏偏缀了几颗珍珠上去,若是放在枕边,难免硌得慌。
下一瞬,香囊上的珠子和桌面撞击一声,那只精美的香囊滑至桌边。
第二日,白洎殷坐上了前往皇宫的轿子。
轿子停下,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高大巍峨的金殿,白色的积雪与红墙相映,远处几只朱砂梅斜出寒枝。
四方的宫殿宛如一张囚笼将人包裹缠绕。
白洎殷呼吸一窒,下一秒殿门被打开,殿内传来一声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