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

玉珏是何等心细?隐隐察觉到不对起来。

“这不是雒伊的使臣进贡的吗?您怎么了?”

“大人,您脸色不对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白洎殷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她向后踉跄了两步,撞到桌子上。桌上杯盏晃动,发出响声。

玉珏心下一惊,“您怎么了?”

白洎殷又看了眼周遭环境,如果到现在她还察觉不到点什么就是傻子了。

太不对劲了,如果她是被救了,为何从刚才到现在,玉珏给她的反应却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强稳住思绪,摇了摇头,笑道:“没事,我刚刚做了噩梦,被魇住了许是。”

玉珏听完心绪稍定,把人扶到桌前坐下,倒了杯茶过来。

“姑娘别怕,玉珏在这。”

指尖传来温度,白洎殷鼻子一酸。她接过茶水却并未喝,稳住心绪,状若无意开口:“玉珏,我有些忘记今年是哪年了,我想算个日子。”

“宁和十六年,冬月二十。”

轰。

白洎殷只觉得脑中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宁和十六年,是喻宁宫和皇宫关系突转直下的转折点,也是白洎殷把顾扶砚从冷宫带回来的那一年。

是时光回溯了,还是她重生了?

还是说,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可为何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不!不是梦。

白洎殷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