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心跳了。

她几乎是在一瞬间扭过了头,却见白洎殷不知何时已转过了身子看着她。玉珏动了动唇,最后还是向白洎殷摇了摇头。

回天乏术了。

白洎殷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脑中炸开,她一阵脱力,向一侧跌去。

玉珏面色大变,在白洎殷就要倒地的一瞬间迅速上前将人扶住。

“姑娘节哀。”

白洎殷回过眸子看着她,双目赤红,“为什么”她哽声:“你不是说那只是迷魂药吗?为什么会有毒?”

玉珏眼底似有惊涛骇浪:“姑娘。”

二人双目对视,白洎殷已回过神来,她向前踉跄几步,笑道:“是我太蠢。”

“姑娘,人心隔肚皮,此事并非是你的错。奴婢与琉书伺候您多年,何曾料到她会突然叛主?此事防不胜防。逝者已矣,姑娘当务之急,还是快快随奴婢离开。”

是啊,都结束了,她可以离开了。

可是真的结束了吗?

玉珏见白洎殷似是终于回过了一丝神智,继续安慰:“何况当时也是顾扶砚让人围剿咱们,教会里那么多人因他丧命,如今这一切也算是天道轮回了。您本意也不是要杀他,这件事与您无关,若是让人发现,届时您受到牵连,便走不了了。”

白洎殷眼底闪过复杂,她看着地上的那道身影,好似魔怔了一般,她朝着顾扶砚一点一点靠近,蹲下了身。

一双手交叠在一处。

“如果你和我走,可能会终其一生受人桎梏,形如傀儡,你还愿意吗?”

“我愿意。”

“我很在意阿姐,很在意很在意是阿姐把我救回来帮我从地狱拉回来,教我诗书,传我医术。可也是阿姐亲手把我推了回去,我没怨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