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过气来,忽觉空气里不知何时多了一股雪松的气味。
脑中似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她面色一白,抬起了头,便见面前不知何时站着一道身影,正撑着伞看着她。
顾扶砚抓着那伞柄,蹲下身。
四目相对。
“这么晚了,到哪里去?”
白洎殷浑身一颤,她往后面缩了缩,惊觉身后是冰冷的石墙,她早已退无可退。
“散心。”
“散心?”顾扶砚笑了。
他眼尾上挑,一双含情眼染上了一抹笑意,在烛光照映下透着几分妖冶,却泛着前所未有的凉意。
“嗯”
白洎殷头皮一麻,眼睛有些发直。
面前的人却没说话了。下一刻雨伞坠地,伞面来回滚动着。
她后背传来温度,整个人已经被一双臂弯捞进怀中。一只手抄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雨似乎小下去了些,雨丝细细密密地直往衣领里钻。
房门被吱呀一声踹开。
白洎殷被这一身拉回思绪,却只觉得跌入地狱。她人被放至床上。下意识朝角落缩了缩。
一双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臂。
她面色一白,图纸被那双冰冷的手掌极为灵巧的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