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头的头发被那侍卫揪着,整颗头颅悬在空中。

这画面当真诡异至极。

王景眼睛发直,在看清那张脸后跌坐在地上。

“路将军。”

“那不是路将军么?”

殿上的气氛霎时被一股焦躁与恐惧所取代。

顾扶砚笑了笑。

王景僵硬地把脖子扭了回来,眼前一花,上头飘下一张白纸来,宛如一张冥币。

边上的人远远看了,虽看不清上面的字迹,但观上面几片红色的印记,也能猜到那上面写了什么。

那是一张以路岩为首的状纸。

至于谋划的,自然是拥护储君的事。

白洎殷暗暗心惊。

如今路岩已死,看来是事情败露,要秋后算账了。

她对这种事倒是不甚奇怪,但真要亲眼见了,难免心慌。

毕竟要说当年最早对顾扶砚下手的,是喻宁宫。

她不能确定顾扶砚是不是在杀鸡儆猴。

虽然她很不想被当成猴子。

顾扶砚眼底含着笑意,凉凉的在众人面上扫过。

他愈是笑,他们的面色就愈是惨白。

白洎殷暗暗观察众人面色,有惊慌的,有恐惧的,也有绝望的。虽也不乏坦荡的。

谁有问题谁没问题,坐在这个位置上往下看,全都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