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迁听到这个称呼,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他看了一眼顾扶砚身后的大军,开口,“要叙旧,自然是可以。只是如今夜已深,大人应是睡下了,七殿下若是要叙旧,不如明早焚香沐浴上门,我喻宁宫必以礼相待。”
“何必改日?本王在外面的每一日,都有好好感念阿姐的情谊。”他在说到“好好”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闪过一抹戏谑的意味来,“只是如今看来,阿姐似乎要睡得踏实许多。我今日得空,便在这里等着她。”
他话尽之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朝阁楼上轻轻掠过。但足以让人心惊肉跳。
叶迁听到此话,面色已凝了下来。
“七殿下,我家大人”
不防他话未说完,面前的士兵已经逼了上来。他目色一凛,抬起头,却见顾扶砚眼底早就没了耐心。
叶迁心绪微沉,这是要动手了。
似是为了应证这个猜想。下一刻,无数道寒光在黑暗中闪过,箭矢如雨点般打下。
与此同时利刃传来碰撞一声,叶迁腰间刀刃出鞘。
无数兵器相击的声音接踵而至,噪鸣声排山倒海的淹没了殿前的石阶,汹涌地灌入殿门。鲜血染红了石阶。
一道清婉的声音自殿门后响起。
“住手!”
顾扶砚眼底闪过一抹异色,他顺着声音看去。黑暗里,有一道身影一点点走近在视线里。
白衣似雪。
白洎殷步伐极稳,却是硬着头皮与外面那人的视线对上。
耳畔兵戈声戛然而止。
刀刃坠地一声,白洎殷被这声音激的打了个寒战。回过视线却见叶迁被扣住双臂押在地上。
一只黑色的靴子碾在他的脸上。
交错的脚步声从石阶下传来。
黑压压的士兵手执利器涌了上来,占据在殿门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