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扶砚没再敲门。

再后来,她与帝王合作,夺了裘竹的宫主之位,可接踵而至的是帝王被拉下皇位。

他们这对“姐弟”,哪怕早就反目,可干起事情来竟还是出奇的同步。

“你们说,他现在是不是恨极了我?”

那侍女低着头,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众人皆传,这个七皇子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早年他在冷宫,里面的太监不把人当人看。后来顾扶砚得了势,便把那几个人的皮给扒了下来挂在房梁上。死状之惨,令见者胆寒。

窗外又是“轰”的一声。

惊雷过后,恍惚间,白洎殷觉得兵戈声似是逼近了。

玉珏站在白洎殷身后,见白洎殷状态不对,连忙出声提醒:“大人。”

她跟了白洎殷十几年,从未见过主子像今天这般心神不宁。

白洎殷思绪被这一声唤回,抓着玉珠的手下意识得收紧,“吩咐下去,关闭大门,所有教会中人让开道路,让王师过去。”

王师。

“大人?”那候在屋外负责传报的侍女目光一怔,她似乎是以为自己听错了,垂着首想再确认一遍,下一秒眼前一晃,一道白色的衣摆已从身侧飘过。

白洎殷不知何时从屋子里走出来了。

她望着天边粘连坠下的雨珠,“他们此番来势汹汹,明显是冲着宫里去的。可自古江山改朝换代,刀光剑影,又岂是我们能左右的?帮我带句话给他,就说喻宁宫不参与这件事。我与他两厢安好,各自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