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豫瑾突然撕开胸前衣襟,心口处的飞鸾烙印下竟藏着朱雀纹:“臣”
“你是姑父的私生子,自然该有朱雀纹。”白莹星用染膏涂红他的疤痕,“当年姑姑屠尽先帝皇子时,故意留了你这把刀鞘雕花的利刃。”
女帝忽然大笑,东珠耳坠迸裂在青铜獬豸像上:“所以你们联手做局就为逼孤让位?”
“是请您共掌棋局。”白莹星展开血淋淋的《均田令》,“姑姑教过我,最好的棋手要舍得用自己的棋子。”她忽然割破手腕,将血滴在“皇室猎场”四字上,“比如用三万亩皇家园林,换十万流民归心。”
程豫瑾突然单膝跪地,捧出半枚虎符:“幽州三万驻军已换上翁主亲制的玄甲,随时听候”
“听候谁调遣?”女帝将另半枚虎符按进他伤口,“是听你生父镇北王的旧部还是听孤这个杀父仇人?”
暴雨如瀑,白莹星忽然掀开金丝楠木棺。棺中老妪的面容在烛火下逐渐清晰——竟是二十年前。“暴毙。”的镇北王妃。
“母妃教会我易容术时说过”白莹星将凤簪插入老妪发髻,“姑姑最擅长的是把活人变成棋子。”她忽然扯开老妪衣襟,心口处的剑伤与女帝颈间旧疤如出一辙。
女帝踉跄后退,撞翻了十二连枝灯:。“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