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相还要看多久?”她突然转身,袖箭射穿窗纸外的人影。假山后倒下的却是穿着裴筝官服的草人,心口处钉着写有女帝八字的桃木钉。
更鼓声里传来兵戈相击之音,白莹星抚过供桌上裂开的青铜镜。镜中映出的不是她的倒影,而是白傲月正在皇陵挥剑斩向玉玺的画面。
瓦当突然坠落,露出藏在檐下的苗疆银铃。铃铛纹路里未干的血迹,分明是裴筝今晨在地牢沾染的囚犯之血。
两道身影在皇陵深处相遇时,青铜祭坛上的千年烛同时爆燃。白傲月剑尖指着妹妹心口,却发现自己的手腕浮现相同位置的血洞。
“当年母后把我们放进炼蛊炉”白莹星扯开衣襟露出锁骨下的青铜钉,“姐姐猜猜,为什么我
的本命蛊在你体内?“
裴筝带着《永庆实录》残卷闯入时,正见血池升起两具水晶棺。左侧棺中女童戴着玄铁指环,右侧婴孩攥着银铃——分明是二十年前就该死去的双生公主。
惊雷劈开穹顶,暴雨冲垮祭坛朱砂符阵。白傲月在闪电中看清玉玺内侧的铭文:得双凰者,蛊吞天下。
“裴相选哪边?”白莹星突然将铜符抛向血池,沸腾的血水中浮出第三具棺椁——那是用司天监紫晶与枢密院官银熔铸的,尺寸正合裴筝的身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