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云乐仰颈发出的清唳惊起满林宿鸟,腹间金纹如活过来般扭结成藤蔓,他按住她的手:“你这婆娘怎么回事?我越叫,你还越要摸我的伤口!”
“你的尾巴伤到了吗?什么时候伤到的?”白傲月追问。
随云乐倒是不再尖叫,却也不回答她的问题。
白傲月如今已经摸透了他的脾气,顺毛道:“随大官人您就行行好,告诉我吧。”
随云乐
赏了她一眼,烫嘴似的解释道:“是在台上的时候,老子在上面演得那么卖力,都是因为怀了你的崽子们,它们在里面一闹,我就跌了一跤,当时我就觉得不对。”
白傲月去摸他的尾骨,随云乐若是要化形,便是从这儿张开尾巴的。“是磕到这儿了吗?你觉得怎么样?”
随云乐咬牙切齿地道:“我都吼了一路了,你还问怎么样?当然是要痛死老子了!”
“你怎么也不说呀?八成是因为有几块脆骨被撞歪了,卡在产口处,所以这蛋才生不下来呢。若是再尖锐一些,恐怕连蛋壳都要划破了。”
“那我说了能怎么办?你现在能给我正骨吗?还不是要先生下来!”随云乐反驳道。
“说的也有道理。”白傲月淡定点头,“若是陶先生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