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随云乐已然怀了二十一天,白傲月怕他的胎有什么问题,方才又见他在台上摇摇欲坠的,连夜驱车到了陶先生处。
寒冬腊月,陶先生的医馆周围却依旧是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白傲月早就约好了时辰,一走进竹林,陶先生已经在门口等候他们。
先生瞧了眼随云乐的肚子,笑着道,“进来吧。”
白傲月抚着随云乐的背:“别紧张,先生可是很少对人笑的。”
“我,我哪里紧张了?”随云乐攥紧白傲月的手,却不去看她。
“行行行,没紧张没紧张,我紧张行了吧?”
先生单独辟出一间房,墙上挂着各种奇异生物的图画,展示它们的生育过程。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舒适的检查床。
白傲月瞧着很是新奇,左瞅瞅右望望,冷不防耳边飘过来随云乐的阴阳怪气:“有看上谁给你生孩子了?”
白傲月转回头来:“我说你啊,妒性倒是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哈。看上你了,看上你给我生孩子行不?”
“这还差不多。”
要不是想要他肚子里那五颗蛋,好去救人,白傲月真想一巴掌把他拍到泥里。
“云乐,你躺在这张床上,我来为你做个检查。”陶先生任凭他俩你一言我一语,已经把器具准备妥当,床也根据随云乐的身量调整到了何时的角度。
随云乐点点头,由白傲月扶着躺到床上,她顺势侧坐一旁,被他紧紧握住手。
陶先生走到床边,从案上取下一个木盒,打开后取出几样工具:一把银针、一块玉佩和一盏铜镜。他先将玉佩轻轻放在随云乐的腹部,感知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