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傲月不好再与他亲亲爱娇,道:“下次搞定你。”
程豫瑾突然一挥手:“来人,将陛下带回去!”
程豫瑾的手掌按在白傲月腰间玉带上,近乎是将人半抱着离去。
白傲月推他,程豫瑾就越发用力,不使她离开自己怀抱。
随云乐再也支持不住,撑着戏台边缘。
“大将军,戏台卡槽有血迹。“林昭凑上前耳语。
程豫瑾趁白傲月未留意,回头一看,只看见随云乐蜷在戏台边缘,双手护着腹部像护着易碎的瓷器。
那日小产,他的身下也是那么一滩血,双手护着腹部,却怎么都留不住孩儿。
白傲月的体温可以如此明显地感知到,他不顾白傲月横过来的眼神,将手臂收得越发禁了。
月儿,再给我一个孩子好不好,我欠你的,还你。
那时并不经意,可如今随云乐也怀了她的孩子,他就不自在起来。
他也能怀,他也能生,他才是皇宫正门抬进去的凤君。
回到宫中后,白傲月被关在了寝殿。
她就知道,程豫瑾本非久为人下之臣,他迟早要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