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你最好趁这会儿想好,该如何同我解释。”
白傲月撞上他的目光,他却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她最厌他这样,语气是在同她商量,其实是在下不可反抗的命令。
说完这一句,程豫瑾便先转过身去见随云乐。
戏台机关突然发出齿轮转动的闷响,莲花台开始缓缓下沉。随云乐由‘许仙’搀扶着走到白傲月面前,无人知晓他此刻下腹坠痛生猛,只当是入戏太深。他擦过汗了,妆容也看不出破绽。
若是程豫瑾不在,他定然要扑到台边跟白傲月说他顶过了多难受的一场戏。可还没来得及温声细语几句,这个程大将军就杵在这儿!
他偏不,不能叫程豫瑾瞧出他快怀不住了。
程豫瑾没用,才会小产,他可不会,若是小崽子们能顺利诞生,可就是白傲月的长子长女。
凤君?呵……
正室?又怎样……
随云乐又走近一步,抓住白傲月的披帛,仍旧用戏腔念白:“哟,法海来拆散有情人了。”
“放肆!”程豫瑾还未动作,林昭的剑鞘横劈过来。白傲月不知何时已站到二人中间,涂着丹蔻的指尖正抵着剑鞘暗纹。
“御前露刃,该当何罪!”白傲月指尖轻轻一推,剑鞘擦着林昭耳畔划过,削断一缕鸦青鬓发。
林昭惶恐,匆忙跪下:“陛下,属下莽撞,请陛下恕罪。”
程豫瑾示意他退到后面去,一干亲兵也都退开一段距离。那扮演‘许仙’的,也悄悄放开随云乐,退到后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