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傲月坐到椅子把手上,捧了盏酸梅汤给他。
随云乐心里好多话压制不住,不提程豫瑾,他还要替别人:“对了,你不是说湛大人那时候,给了你一些影响来观摩学习吗?”
白傲月恍惚回神:“不是湛大人给的,是我无意中看到崔大人发给他的。”
“那些影像都在哪呢?我也学习一下。”
他半躺着,倒不怎么显怀,白傲月踟蹰道:“可是,胎生和蛋生还是不同的吧?”
她连鸡窝都没掏过,对这方面,实在是没有常识啊。
随云乐推她,把她推下了椅背:“你去从医书中找些资料来看,不然到时候我可不会生。”
‘顺其自然的事,到时候赶上了自然就知道了。’只是,她到底没将这句话怼出口。
随云乐瞧着实在难受,白傲月在他阖目之后,便不忍心吵他。
她出了门,便找小花雀帮忙。
谁知小花雀却道:“我早就找好了,之前给随大官人递上去,他不看,恐怕是要姑娘陪着他看。”
“好啊,原来又是耍脾气。”白傲月将袖子捋平,又对着窗户上的铜镜重新簪了发。这一上午,跟逃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