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傲月踉跄着站回二人中间:“豫瑾,你管我做什么?我都没有管你了。”
程豫瑾
僵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将他人紧紧拥在怀中:“我不管你?”
白傲月还是觉得当着第三人的面说这些不妥,坚持要人把随云乐先送回房。
片刻,屋里便只剩他们两人。
“豫瑾,你可是朕的凤君。”白傲月背对着他整理袖口,“不该像个深闺怨妇。”
他忽然扳过她的肩膀,却在看到她唇角笑意时僵住。那抹笑与那日在祠堂一模一样,带着令他心寒的算计。
他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狂跳的心口,“现在摸着这里,可还觉得烫手?”
白傲月抽回手的动作干脆利落:“明日北厥使臣入京,凤君该准备接风宴了。”她抚平被他抓皱的袖口,“乐乐要献曲,你安排些机灵的侍卫。”
盯着她远去的背影,程豫瑾亦看见随云乐站在廊下轻笑。
更鼓声穿过三重院落,程豫瑾抓起那杯酒一饮而尽。他尝到熟悉的味道——和当年白傲月喂他喝的合卺酒,滋味分毫不差。
月儿,我该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我交出兵权可不是为了安居后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