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朕要治你的罪。”
她挥手挥开那光屏。
她赤着脚下地,独自打开那被镇妖锁锁住的柜子,外面的宫人若听到声音,必又要招来一大帮人伺候,那玉镜是她现在唯一可以联系湛凛生的方式。
黑暗不见底的地府景象,才是她熟悉的环境。
只是,所有的鬼魂都无精打采。推开内室的门,凛生好端端躺在床上。
崔然和墨风守在冰床前,垂手说着什么。
“崔大人,我忍不了,大人还醒着的,我去叫他……”
崔然大恸:“别说了!”
墨风双手掩面,哭得像个孩子:“他还抱过孩子的,还拦了你……”
“我说,别再说了!”
“凛生?”她的声音划破湛空的寂静,却引来崔然仇恨般的目光。
他的目光可以喷出火来,是要将她一并恨上了。
“哦?白姑娘,你还敢来?”
白傲月:“他怎么了?”
崔然:“他怎么了?姑娘,你害得他到如此地步,难道还不自知吗?”
冰床上躺着的人,腹部已然消了下去——孩子已经出生了。
白傲月看着崔然那只空荡的衣袖,脑子里一炸。
片刻的沉默让崔然更加怒火中烧,白傲月只是反应不过来,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她更加需要字斟句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