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粗的玉势,尺寸少见的剪刀,还有一盆盆的血水……
湛凛生也会如此吗?
接着她又看到了上一条记录,也是崔然发给他一条,并不是关于生产的事情,而是关于狼妖每逢满月便现形的事情。
崔然给他推测的预产期就是在满月附近,他的灵力会极为不稳。每现原形一次就好像剥掉一层皮。里面显示的,与白傲月上次撞见的过程一模一样,里面的狼妖对着满月嚎叫,非常难耐。
不大一会儿时间,并在月光沐浴下现出了原形,而现出原形之后,也与湛凛生的情况是一样的。
白傲月却不再害怕,她怕湛凛生发现,便很快将玉镜盖过去,按原状放在桌角,记录也恢复到湛凛生看到的位置,便走到一旁,冷静了一会儿。
湛凛生说的对,又不是她生,她不该紧张的。反而她应该是做最冷静的那个,她需要跟崔然学习许多的看护和按摩手法,以此来应对他生产时的种种难关。她有湛凛生给他的灵力,此刻是该回报他的时候。
玉镜中还有一条信息,穿着打扮是张道人和他那位小徒弟。然而白傲月上滑以后,险些将玉镜猛丢了出去。自己的膝盖不小心磕到了桌椅,发出响动,她很快稳住身形,好在今天没有穿广袖的衣服,否则定要将桌案许多笔架都连带挥到地上,非惊醒湛凛生不可。
等他醒来,发现自己擅自查看他的记录,发怒是一回事,另一方面,他好不容易休息一会儿,睡着了,便不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