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你看这次豫瑾可能大胜而归?”
“依臣来看,大将军对平州有执念,此番规劝不得。但他谨慎、稳重。此番去,有小胜是意料之中的;若生不测,也还不至于丢了平洲全境。到那时若可与北厥联姻,我朝依旧留有先手。”
白傲月不知可否:“唉……若真到了那一步,又要辛苦丞相。”
裴筝离得近了,白傲月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梅香。与眼前生冷坚硬的铠甲,极不相衬。
“陛下言重了。臣定当鞠躬尽瘁,不负陛下厚望。”
千军万马,队列齐整。那写着“程
“字的大旗,遥遥在最前方竖起。
礼毕,白傲月步下石阶,程豫瑾则单膝跪下,从他的女君手中接下另外半块兵符。
银光般的铠甲,依旧将他衬得身姿挺拔。从侧面丝毫看不出他有孕的样子。
白傲月扶起大将军,握了他的手。千叮咛万嘱咐,总不过是些冠冕堂皇的话罢了。
他的唇色还是那般苍白,险些小产又怎是仅恢复一日就能好的?
他愿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她便由着他去。若是真在战场上折腾得小产了,她倒要看看到时程豫瑾会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