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白傲月听罢,掀开帘子走了进去,对太医道,“你们可得好好给大将军治伤。”
她便也不叫他豫瑾。
那小仆本有心提提先帝,让当今陛下看在皇姐的面上,也多心疼心疼凤君,谁知说完了,陛下脸色更难看了。
程豫瑾伸出右手,堪堪攥住她的一截衣袖:“先、保孩子!”
寝殿里血腥味弥漫,竟不知是伤口的血,还是身下的血。
白傲月双目刺痛,这般时候了,他想的还是先保住他和姐姐的孩子。
白傲月施令:“先治伤!”
“唔,孩子,不好……”
自三月来,太医一直都说胎象稳固,否则他也不会坚持亲身上战场,怎的今日只是推了几下,就有种下坠感。
白傲月对其余宫人道:“你们先出去,朕在这里守着。”
那小仆再不放心,也只能用眼神示意太医,接着退了出去。
白傲月对医官道:“先给大将军治箭伤。”
医官冒着汗,抬头瞧了一眼仍旧死死捂住腹部的程豫瑾。
长腿微微蜷起,无意识地护着小腹。
“快啊,把药拿来。”程豫瑾倒像久病成医似的,吩咐下去,小医僮便立即去熬药,白傲月心知看来这种情况他们都是见惯了的,怎么从没有人向她禀报呢。
白傲月上前一步:“先治伤,这是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