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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傲月并起双指,信誓旦旦:“是,大人,我一定做到。”

湛凛生偏过头去,她不像在承诺,倒像在接受命令。他朝她摆摆手。

白傲月躬身抱拳施礼:“多谢大人了。”

接着,便头也不回地走掉。

湛凛生一直遥望她灵力的光点,在这深不见底的黑夜中,再也寻不见了,才恍惚收回目光,挥出玉镜。

“小生生?”

那头每次响应得都极快。

“崔大人,白凌月的魂魄需要借我还阳一刻。”

“什么?你脑子烧坏了?你是不是病糊涂了?小生生你怎……”

那头罗里吧嗦的,湛凛生已经收回了玉镜。

腹中隐隐传来灼热的痛感,似乎有什么鼓胀着、填充着。

左边还好,右边更加尖锐。

自从他以地府判官的身份生活着,冷热痛敏,一切感官似乎都封闭了。

那已消失许久的,仅属于活人的感知,重新在身体里复活了。

犹如枯井的生命,因为她,变得生动。

第7章 凤君胞宫正在生长

殿内,华柱耸立,烛光明亮。浓厚的药味压过香炉中的安息香,掺杂着宫人的哭声。

殿外,文武百官跪了一地;殿内,只有程豫瑾大将军一人跪在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