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人,阴律司很闲吗?”
湛凛生从外回来,眼底略有疲色。
崔然跑过去揽着他:“哎哟哟,你这等人生大事,我百忙之中也得抽空来一趟啊。”
湛凛生瞥他:“你要是闲着没事,不如去望乡台站岗放哨,鬼卒们还能多放几天假。”
从他一进门,崔大人就发现有些不对劲:湛凛生似乎,不敢往后靠。
他背上有伤?
崔大人微讶:“你自罚了?”
除了自罚,没人能伤得了他。
“嗯。”
“为何?”
“徇私。”
崔然原地跳起来:“什么?刚正不阿的判官大人竟然会徇私?具体什么事?”
湛凛生再次莫名火大:“崔大人是不识字还是不知道查阅卷宗的程序?要本官上报天庭派人来教你吗?”
“好大的官威啊。”崔然看了一眼白傲月,她也有些担忧地看向湛凛生,霎时明白了。
“啊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有件事还没查明白,我先走了。”临走还朝白傲月单眨下眼:“下次再来找你玩哦。”
湛凛生望着他的背影,无奈摇头,对白傲月道:“时辰快到了,我们走吧。”
白傲月有些瑟缩:“去哪里?”
湛凛生嗤笑:“上次见我,胆子不是大得很?今天倒是吓晕过去。”
“我才不是吓晕的,有什么可怕的。我也不知为什么,似乎受到了什么干扰,就晕倒了。”
湛凛生语气淡泊几分:“你不怕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