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为什么答应我呢?”
湛凛生眸底染上一层‘你怎么这么笨’的嘲讽,声线又沉了几分,只有他们二人能听清楚:“因为我嫌麻烦。”
“哦。”白傲月敛目,就在她以为判官大人不会再开口的时候,他又解释了一句:“你若触了霉头,说不定要跟那群女鬼买醉到天亮,只消一支舞,宴会早些结束,我也不用浪费多余的时间。”
白傲月哑然,一曲毕,总算找到机会收回了手。
她向湛凛生微一欠身,打算离开。
“且慢。”湛凛生也随她转过身来,众鬼耳力极佳,再次安静下来,竖起耳朵听着。
白傲月回头:“还有什么事吗?”
“我身体不便,姑娘打算就这么走了?”他的语气依旧听不出任何情绪。
这让白傲月无法判断自己该怎么回答,她只能老实说:“您方才不是说没关系么?”
“跟你一起跳舞是没关系。”
湛凛生再靠近一步:“不过,你也的确冒犯了我。”
白傲月就知道,他没这么轻易放过她的。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抖:“请问,我可以怎么弥补呢?”
“后天跟我去见爹娘。”
……哈?
两日后,一架高足的双驾马车停在白傲月的小木屋前,驾车的人是那日一直随侍湛凛生的墨风。
竹篱茅舍,溪水潺潺,白傲月带上玉镜出门,沿途拍摄着不同的风景。
那样冷面无情的判官,他的爹娘会是什么样的人呢?其实判官有爹娘这件事情,本身就挺神奇的。他们是从前在人间就是一家人,还是本身就是出生在地府的神职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