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鸡毛掸子到了陆续的手里。
陆续:“没事吧?”
乔榆南:“你没事吧?”
“没事。”陆续故作淡定的拍拍裤子。
!!!
“妈,你确定你不是搞错了。”
鱼缸上的增氧泵咕噜咕噜的往水里吐着泡泡,暖白色的灯光下,金鱼悠闲摆尾,鱼缸正对面,陆续母子俩人面对面坐在茶几的两端。
他彻底淡定不了了。
陆续来回翻看着手里的报告,不可置信,他怀疑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
“这我和小南的?!”
陆母抱着胳膊,“我亲手拔的头发,亲手送的鉴定中心,亲手去拿的报告、”
“我……我真不知道……”
陆母不屑泛白眼,她明显不信,“你不知道?榆南都知道,你不知道。”
乔榆南默默伸手,掰开陆续的手指,拿过鉴定报告看了眼,又默默的放回去。
还贴心的把陆续的手指恢复原状。
纸张被陆续攥紧,他一把扣住乔榆南的手腕,“你跟我过来!”
砰——
乔榆南后背撞到门上,后腰正好撞到了门把手,他倒吸一口凉气,刚要往左挪挪,陆续俯身压了上来,眼神黑沉沉的,“到底怎么回事?”
乔榆南平静的对视,“就这么回事。”
陆续一手拍在门框上,从乔榆南身上起来,走过去又走回来,像个无头苍蝇,原地乱转,“是他妈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我跟你说过很多遍的,你不信。”乔榆南揉揉后腰,抬手把陆续薅头发的手拿下来,“别揪头发,会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