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嗷呜”上去就是一口。
敏感的腺体被湿热的口腔含住,乔榆南难捱的闷哼一声,手铐的间的链子猛的绷紧到极致。
乔榆南皱眉,“陆续……”
在乔榆南的视角盲区,陆续叼着嘴里的鼓包,眼神困惑迷茫的……吧唧了两下嘴。
没有手,乔榆南只能偏头,那脸使劲推着陆续,“别闹……”
让陆续这一嘴含的,乔榆南都忘记他刚刚在说什么了。
陆续跟只没有断奶饿久了的小狗崽似得,啃啃,舔舔,吸吸。
乔榆南好说歹说,怎么说都不松口。
随便吧,乔榆南摆烂了,哄也哄了,骗也骗了,怎么也不管用,
喝醉的陆续实在是太折磨人了,比陆一南小时候还难搞百倍。
陆续没有听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继续思考,边思考边砸吧嘴里的腺体,口水顺着嘴角都流到乔榆南肩膀上,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乔榆南有些难受的耸了耸酸痛的肩膀,一直举着手臂,也怪累。
陆续的手抱着乔榆南的腰身乱摸,倏地,陆续眼睛一亮。
他知道了。
陆续松嘴,松手,从乔榆南身上爬起身,双手撑着乔榆南的胸膛,眉眼弯弯,笑咪|咪的盯着乔榆南,面露羞涩。
乔榆南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于是,在乔榆南的视线下,陆续拍拍他的小腹,开始脱衣服。
衬衫扣子,一颗颗的解开,然后是里面是被他强调过多次的白色背心,再然后是裤子……一件件落地。
乔榆南强行忽视掉心里的异样,视线不经意的扫过不远处的钟表,快凌晨一点了,应该是困了。
“要睡觉吗?把被子拉过来盖好,别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