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续在躲他。
年后今天开工,
乔榆南和陆续自从昨天下午从心理咨询中心回家后,已经快二十个小时没有说过话了。
说实话,乔榆南属实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别看陆续脾气暴躁,嘴硬,喜欢口是心非,但只要两人感情中出现问题,往往是陆续最先主动解决问题。
反而他是那个闷着的人。
这次难得陆续钻死胡同里去了。
是真的难得,都快要把乔榆南难死了。
你说这事是乔榆南的问题吗,答案肯定不是。
那是陆续的问题吗,好像也不是。
但你要说这是跟乔榆南有关系吧,那可真是关系大了。
“哎——”
乔榆南重重叹了口气,
该怎么办呢?
程予泽忙里偷闲,趁大中午的是不多,拎着外卖跑到乔榆南的保洁室吃个安静的午饭。
“榆南哥,你怎么了?愁眉苦脸的,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年中积压了一堆工作,就等着年后的牛马上工呢,以至于程予泽现在看见文件就头疼。
“跟你我说说,哥们开导开导你。”程予泽嘴里含着炸鸡,说话的声音含糊不清。
别看程予泽年纪轻轻,没多少人生阅历,可理论一套套的,特别热衷于给人当心灵导师。
尤其是感情纠纷,就没有他说不上话的。
乔榆南闻言,抬眸瞥了眼瞪着眼睛直勾勾看着他的程予泽,嗫嚅了下嘴唇,
乔榆南在这边半年多,没多少朋友,但真要算起来的话,程予泽应该是算一个。
“他不信我。”
程予泽啃鸡腿的动作一顿,“谁?陆特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