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乔榆南抱着陆续睡过的枕头,嘴里咬着被子,蜷缩在陆续昨天晚上睡过的位置。
口水洇湿了灰色被套,乔榆南睁着布满血丝的眼惊,静静的盯着门口。
门外陆续的声音仍在继续,“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精神疾病算什么,你……”
“我不是精神病!”
易感期的alpha情绪化非常严重。
乔榆南眼底黑色翻涌不停,最后却慢慢被委屈代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易感期你不知道啊!”
“什么玩意?”
陆续还真不知道,他现在就知道乔榆南神经病犯了,他得把人绑医院去,“不是,你先出来,我们去医院。”
乔榆南松开嘴里的被子,朝着自己的手腕咬了口,晃晃头勉强压下心尖乱七八糟的情绪,“不用管我,你把陆一南带你那去住几天,我过两天就好了。”
“好什么好,有病就治,快点开门。”陆续耐心即将耗尽,拍门的动作越来越暴躁。
这下不管怎么拍,卧室里的人却怎么也不吭声了。
“爸爸……”
陆一南揪着陆续的衣角,有些害怕。
陆续对上陆一南的胆怯的视线,拍门的手一顿,放了下来。
他拉着陆一南的手到客厅的沙发坐下,从茶几上抽了两张抽纸,动作略显生疏的给受惊的陆一南擦着满脸的泪水。
陆一南抓住陆续的手,“我自己来。”
“行,你自己擦。”陆续看着半大的陆一南,“等会来个奶奶,是爸爸的妈妈,你先跟着她住几天好不好?”想了半天陆续还是怕给陆一南留下心理阴影。
“爸爸的妈妈?”陆一南擤鼻涕。
“对,就住几天,过两天我就和你老爸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