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还真像在外偷吃后回家被妻子发现的渣男。
就在陆续大脑疯狂转动撕开该怎么打消喝醉的乔榆南脱他衣服的想法时,乔榆南低头亲了上去。
薄……薄荷味……
陆续瞪大眼睛,刷牙了吗?
还真讲究……
很温柔的吻。
就挺符合乔榆南这个人的。
醉鬼察觉到身下人的不专心,警告似的用虎牙磨了下陆续的唇瓣。
“嘶——”
陆续呼痛,于是给了唇齿之外的湿热可乘之机。
呼吸交织,唇瓣负距离接触,轻轻浅浅,搅弄吸吮。
陆续紧攥着衣领的手慢慢松了力道。
现在的乔榆南满心满意的都是嘴里的温软,完全将脱衣服抛在了脑后,手掌抚上陆续的侧脸,然后往下,落至脖颈处,原本腺体的位置。
手指习惯性的摩挲。
“唔……”
微小的电流冲上脊柱,陆续浑身痉挛,脚趾挣扎蹬床,平整的床单皱了又皱。
陆续侧开脸,一侧抓紧床单的手松开,摸上乔榆南的后颈往后一拉。
乔榆南仰头,不虞皱眉,眼神微眯,欲求不满的俯视着突然打断的陆续。
胸膛紧贴,砰砰砰的,也分不出是谁的心跳,陆续喘息着挥开乔榆南放在自己脖间的手,“别乱摸!”
支撑点忽然消失,乔榆南一头扎了下去,鼻子撞上了陆续肩膀,“哗”的就见了血。
乔榆南捂着鼻子坐起来,眼泪横流,眼泪和鼻血交错混杂,吓得陆续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