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傻逼这么摸的你?”陆续黑脸。
乔榆南捂着脸不说话。
“说话!”
乔榆南蚊子哼哼。
“廖叔!”
“怎么了,小老板?”
“你歇着,我来。”
本来陆续想省个事的,但现在他不想省事了。
真要论起来,他和廖叔可是同行,该有的人脉一点不少甚至更多,这人今天不扒皮他陆续两个字倒着念。
陆续在前面干仗,身后的个粘人精醉鬼动手动脚,导致陆续从酒吧出来,皱着的眉头还是没松。
陆续冷着脸把乔榆南的手从自己腰间撕下来,按进副驾驶上关门,开车。
回家的一路上乔榆南一声没吭。
陆续停好车,狐疑的扭头看了眼旁边。
在……
再哭。
还不如不看。
“哭什么?”陆续麻木的从车里的纸盒里抽了几张卫生纸,糊乔榆南脸上,安慰的语气又硬又直,“帮你出气了,别哭了。”
糊在乔榆南脸上帮忙擦眼泪的动作跟他的语气有的一拼。
看上去是在擦眼泪,实际上是在抠眼睛。
乔榆南眼睛都被他扣的生疼,他侧脸躲开,抢过手里的卫生纸,哀怨的瞪着陆续,“你是不是想把我抠瞎,好让那女人上位。”
“没有,”陆续讪讪收回手,“那是我妈。”
“什么!你都带那女人见你妈了!!”乔榆南猛地上前,又猛地被安全带扯回去,自己扑腾半天都没把安全带解开,只好将手里的纸团冲人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