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没择干净,”乔榆南举了举手上的草渣子,“我帮你吧。”
最后一根黄草拿下来,乔榆南道,“好了。”
“谢谢。”
陆续照着镜子扒拉了几下头发,语气略微生硬的道谢。
乔榆南抿着嘴浅笑,摇了摇头。
陆续瞅着乔榆南这小媳妇的作为,莫名的哪哪不顺眼,“你头上也都是。”
“哦,我自己弄一下就好了。”说着,乔榆南扯下头绳,发丝倾泻而下。
青涩的苹果果香扑面而来,萦绕鼻尖,莫名的勾人。
陆续喉咙微痒,喉结上下滑动,他不自在的抬手揉了揉。
什么洗发水这么熏人。
乔榆南将头发划到一侧,胡乱抖了抖,草屑窸窸窣窣的掉在了车里。
陆续被果香熏得晕晕乎乎,后劲发烫,慢慢蔓延至全身,灼热难耐,换浑身的细胞仿佛都在渴求着什么,陆续受不了。
他降下车窗,四肢发软的靠在椅子背上喘息。
“哪来的苹果味?”这么浓,这是要熏死个谁?
经陆续这么一问,乔榆南才发现他的信息素不知道什么时候漏出来了,他赶紧收起。
“对不起。”
晚风拂过,车里的青苹果味瞬间消散了不少,随之的是变得空荡荡的心底。
陆续眉心微蹙,强行压下心底莫名的空虚感,他看向莫名其妙道歉的乔榆南,“什么?”
“对不起,我那天认错人了。”乔榆南耐心重复。
陆续眉毛上挑,“呦,病好了,不跟我讲什么男人生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