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有礼貌。”女警小声的嘀咕了句,“你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乔榆南摇了摇头。
“下午四点五十三分,我们接到报警电话,报案人声称有从医院出逃的神经病跟踪自己。”
“我不是神经病。”
女警敲着手上的笔,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乔榆南。
“好吧,我确实跟踪他了,可那是因为他是我孩子的爸爸。”
乔榆南还想说什么,却被突然敲门进来的警察打断,来人趴在女警耳边低小声语了几句,紧接着女警就跟着来人一起出了审讯室。
“孙队,查过了,附近的几家精神病院并没有病人出逃。””
“那这人呢,还有那孩子,有查到吗?”
“没有……”
“行吧。”女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抬手让人出去了。
大人找不到信息,就更别提孩子了,现在三四岁还没上户口的孩子虽然少了,却并不是没有。
“怎么样?”
女警看着关门出来的同事,问道。
“说是什么他老婆生完孩子就消失了四年,今天早上送孩子去上幼儿园突然看见了他老婆,然后就跟上去了,”同事拿起一旁的矿泉水咕噔咕噔喝了几口,“不过脑子确实是有点问题。”
“怎么说?”
“我问他儿子在哪上幼儿园,幼儿园叫什么,结果这人跟我说什么折市群星幼儿园,我国家哪来什么的折市,还有什么alpha,oga,他老婆、不是,他跟踪的那个人明明就是个男人,非说人家给他生了个儿子。”
“那小孩真是他儿子?”
“应该是。”女警点点头,“他担心孩子的神情不像装的,我问了几个细节,跟小孩那也对的上。”
审讯室里的乔榆南可没有外面警察想的那么多,他不傻,反而聪明的很,他从女警他们的交流的神色之间就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