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安逸的待了几年,就在些日子,他带着新纳的小妾买首饰,正好那店里进来了一个姑娘,长相挺好的,他一眼就看中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昏了头,还没打听清楚别人的底细,就一个劲嚷嚷要将美人带回家。”

“他那小妾还算有点眼色,拉着他不让他去拉扯别人姑娘,人家那边带着好几个丫鬟,门外还站着侍卫,一听到里面的声音就冲了进去。”

楼锦繁说到这里挑了挑眉,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结果自然是被打了一顿,就算是他说他是知府大人也没用,那姑娘是当今太后的娘家侄女儿,性格一言难尽,当即就带着人回京城告状了。”

“那姑娘怎么跑这么远?”敖心心心有疑惑,“还有,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楼锦繁不慌不忙的解释,“听说是跟着她几个哥哥出来游学的,当然,这只是幌子,估计这姑娘就是想出来玩。”

“我这不是突然接到调任有点奇怪嘛!就派人去查了一下。”这本来需要六年才能升上去的,才四年就通知升官了,可不得打听打听缘由。

不过他本身的业绩也是可圈可点的,就算他提前升任知府,也没人有意见。

“好吧!那京城里姓翟的本家没给他求情吗?”她突然想起人家也是有后台的。

“没,这事儿本来就是翟兆丰的错,大庭广众之下就想要人家给他当妾,要是闹得大了,女子的名声就毁了,更何况上面还让人查了他以前做的事,总之,正事没干一件,算是乌七八糟的。”

楼锦繁摇摇头,也挺嫌弃这人,“估计他本家那边也觉得他烂泥扶不上墙,懒得给他求情。”

事实也正是如此,京城翟家那边弄清楚来龙去脉后,简直想当场晕倒,这是什么猪队友,每年上交的银票数额也不大,怎么就一件正事都没干。

这真是一件都没干啊!真不知道他是如何考上进士了,莫不是请人代考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