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那边物资丰富,她们这个小县城找不到什么好东西可以寄过去。
“好,为夫知晓了。”他会看着办的。
吃完了一碗面一碗粥,敖心心打了个呵欠,有点困了,眼睛雾蒙蒙的……
漱完了口,敖心心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楼锦繁则精神亢奋,趴在婴儿床旁,眼巴巴的望着三个小团子,一会儿捏捏小手,一会儿戳戳脸蛋……
一个人自娱自乐,玩了半个时辰才去沐浴,之后又站在婴儿床旁边看了一会儿,才躺床上睡觉了。
有苗不愁长,小孩子生下来后,真是一天一个样。
满月宴后,三个宝宝便长成了三个粉雕玉琢的奶娃娃,白白嫩嫩,软软糯糯的。
敖心心被压着坐了四十五天的月子,要不是她时不时的用清洁符,她非得抗议不可。
沐完浴后,不管是心理还是身体舒服了很多,那是用清洁符体会不到的感觉。
三个宝宝也有了名字,没让长辈取,是楼锦繁早早定好的,之前就写了一页纸,男女名字都有,生完孩子第二天就抓阉决定了。
决定好了就写在家书上,寄给了楼父楼母和京城礼部尚书府。
老大叫楼文礼、老二叫楼文泽、老三叫楼文清。
小名是敖心心取的,就叫年年、岁岁与朝朝。
不管别人觉得如何,她自己是觉得挺好听的。
孩子们一天天长大,敖心心每天也陪着他们玩玩闹闹,楼锦繁也不会因为公事而忽略妻儿。
他知人善用,懂的放权,本着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原则,让手底下人更加敬重这个父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