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宝媳妇每天上班下班,几乎不与村里人来往,估计是看不上咱们。”凑过来说话的是住在张家隔壁的周婆子,她皱着眉,撇撇嘴,心里很不喜欢那个姓李的。

“哎周姐姐,你们两家是邻居,夜里就没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一个大婶挤眉弄眼的看着她,想让她说点刺激的。

周婆子一听这个就来了劲,招招手让人靠近,用手挡着嘴巴小声的说,“我倒是没听见,我家大铁倒是说过,他们洞房那天他夜里起床迷迷糊糊听见有男人低声哭泣,还伴随着女人粗声粗气的说话声。”

“而且……”周婆子故意迟疑吊人胃口。

“而且什么,快说啊!周姐姐,好姐姐,你可别逗我们了。”几个婶子都快急眼了,这话听一半多折磨人,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说呢。

“而且啊!他还听到有鞭子在抽的声音,还有女人阴恻恻的笑声,听得我儿子吓坏了,连茅坑不敢去了,憋尿憋了一整晚。”

她没说的是她儿子那晚上直接尿床了,把她儿媳妇嫌弃的不行,还让他自个洗床单,她都没管这事儿,因为她也觉得多大一男人了还尿床,根本没眼看。

活该他洗床单。

“我的天?”

“这是用刑吗?”

“家宝媳妇怎么有这种爱好?”

一个大婶白了脸,捂着嘴低声道,“该不会就是这原因才找乡下的男人吧!”

说完她觉得自己真相了。

不然那李霞烟好歹是个正式工,找个城里没工作的,或者死了媳妇没孩子的,还是办得到的。

为啥偏偏找农村的,还不是为了婚后好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