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个月她都给外公外婆他们寄了书信以及晒干的海鲜,十月份捡的板栗榛子松子核桃,还有晒干野菜,她一个人也消耗不了那么多。

外公外婆还每个月给她寄东西,她回馈一些也是应该的。

还给下乡前给敖心心准备过干粮的芬姨和马婶子寄了点东西,算是报答了。

哦对了,还有敖建仁寄的一条大棉被,花花绿绿真惹眼,里面缝了一千二百块钱,三姐妹一人一条。

两个姐姐收到的那天别提多惊讶了,敖心心给解释了一下,就说是敖建仁指望不上继子了,又不能再有其他孩子,只能指望她们三姐妹,让她们安心收下。

反正这老家伙也活不了多久的,以后用不着三姐妹养老,敖心心说的丝毫没有压力。

把钱分开存进存折里,双胞胎瞬间底气十足,真是应了那句话,钱是人的胆。

……

时间转眼来到过年前半个月,敖心心收到了邮递员同志帮忙送过来包裹,满满一大包,有一件粉色棉袄,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一条大红色围巾,还有一双毛绒手套。

其余的都是麦乳精,红糖,糕点那些。

敖心心打开信封,看了看信上的内容,都是外公外婆舅舅舅妈们准备的,还有表哥们一人给了五块钱红包,让她给自己买点好吃的。

信上还有个重要的消息,就是远表哥近段时间出车会经过云水县,到时候会去看望三姐妹,要她们没事别出门。

正好她还没寄年礼,等远表哥来了就可以直接带回去,还可以免了运费。

次日,敖心心穿戴整齐锁了门,骑着自行车朝县里赶去,自行车是她十月份买的,自行车票是在黑市换的。

当时确实在大队里被人议论了几天,但这些人也不会在她面前说,无所谓了,自己活得开心就好。

值得一提的是,她买完自行车的第二天,周嘉信也买了一辆,帮她分担了一波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