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不应该就这些,毕竟他们结婚七八年了,但王小莲的父母格外惯孩子,对她哥哥有求必应。

给他买自行车和手表,结婚的时候又买了缝纫机和收音机,还给女方买了块女士手表,花了不少钱。

我把那些东西都收刮进了储物袋,没了钱和东西,王家儿媳妇立马要求离婚,离婚第二天,王家大儿子就不甘寂寞的去找了以前的老相好,那女的是有夫之妇,我正准备推一把,没想到这两人运气不好被那女人的丈夫抓了个正着。

两人一起被送去劳动改造了。

王家一下子出了两个劳改犯,两个老家伙还挺执着,收拾包袱跟着儿子走了,打算在周边村子落户,还想着接济儿子。”小七觉得这两人活的真累。

一辈子为了儿子而活,生女儿也是为儿子服务的。

敖心心听得津津有味,抬了抬下巴示意小七接着说。

“王小莲的姘头叫范建强,是运输队队长,他其实不止王小莲一个情妇,在下面县城还有一个,那女的还挺年轻,不到三十岁,也给他生了个儿子。”

“范建强被抓后,县里那个女人也被抓了,都送去农场集合了。”

“范建强的一子一女很快登报和他脱离关系,我听你的打听了一下两人的为人,都不怎么样,男的喜欢溜须拍马、捧高踩低,女的娇蛮无理、刁蛮任性。”

“都没教育好,他们老子的存款我拿去买了粗粮,夜里给那些需要的人送去了。”

它直接飞进黑市,把钱和票放在桌子上,再把粮食装进储物袋,自己动手,也不管人同不同意。

“敖耀宗呢?下乡没?”敖心心没忘记那个她重生过来自始至终都没见过的人。